一颗

stucky&evanstan不拆不拆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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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是我的个人号用来看文的

【盾冬】猎人盾/熊冬 下

好看!

井_:

猎人盾/熊冬 下


 


一人一熊的故事。OOC注意


写完后手抖着看了眼日期……这是一篇圣诞贺文…… 


【上】


【中】


 


***


史蒂夫把松枝和红缎带缠绕在一起,几下弯折便制成了一个圣诞花环。


“还得挂个铃铛。”他自言自语着。炉内酥油煮蜂蜜的香气浸润了整个屋子,史蒂夫得赶紧趁着罐壁热到烫手的温度,把那些金黄色的蜂蜜盛到装了切片面包的盘子里。


但是这个圣诞花环还没做好,它还差个铃铛,也许还有一大捧圣诞花。屋后的枞树已经被他砍成了合适的大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看起来还不像一棵圣诞树,没有彩灯、没有铜球、没有纸花玩具和薄荷味的拐杖糖,更没有挂在高头的星星。


可是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村里的猎人小伙史蒂夫得同时打几份工——帮杂货店的舍尔伍德先生搬运积余的货物,拖运苹果的同时把剩下的木材砍好,最起码要让自己和自己的房子看起来像在准备迎接圣诞节,把搁置在角落的猎枪上的灰尘擦掉。需要史蒂夫忙碌的事情当然远不止这些,比如还有弄醒一头睡在自己床铺里的熊,弄醒他后还得让他乖乖刷牙。


 


“Bucky,”史蒂夫一边四处寻找着那个装圣诞装饰品的袋子,一边喊道,“该起床了……”


在床上鼓起的小山包一动不动。那条史蒂夫所能找来的最厚的被子此刻堆到了一起,像一团毛茸茸的球卧在床的正中央。


桌子上没有、柜子里没有,他原本好像是把它放在门边的地板上的,但此刻那里只有胡乱丢弃的粗布织袋。史蒂夫疑惑地站在屋子中央,继而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床边。


他坐在床沿,侧俯下身去贴着被子慢悠悠地说:“今天早上吃酥油蜂蜜面包和李子布丁。”


史蒂夫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团缩得紧紧的球在床上拱动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舒展开来。接着巴基伸出了头,还没睁开眼睛的他胡乱揉了揉自己的脸,张着嘴打了个哈欠。


那些稍长的发丝像一堆杂草般散落在巴基的脸上,几乎揉成了无数个结。拨去巴基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后,史蒂夫的手指悄悄钻进铺在巴基颈后的棕发。


“唔……”睡眼惺忪的就被金发男人吻住了嘴唇。巴基迷迷糊糊地抬起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肩膀,困在被子下的双腿不安地挣动着。史蒂夫按住巴基的后脑勺,舌头在有些干燥的唇面上舔了几下后便长驱直入,四片唇瓣不断地变换角度贴合摩挲。因为舌尖被恶劣地挑拨,巴基只能满脸潮红地呜嗯着流出无法控制的口水,让亲吻的水声愈加响亮。


慢慢舔去残留在巴基嘴边的唾液,史蒂夫有些不舍地在巴基柔软的下巴上又亲了一下,大拇指抹去巴基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我去把早餐准备好,”史蒂夫在巴基的不满下又笑着补偿了一个吻,“你得穿好衣服。好吗?”


“还有肉桂苹果馅。”巴基无视那句“自己穿好衣服”,看向厨房哼哼道,“你要做苹果派?”


连日常用语都会不全,各种食物的名称倒是说得很标准。史蒂夫好笑却还是耐心地说:“对,给圣诞节准备的。连这个都能闻出来,其实你早就醒了吧?嗯?”


巴基没有接话,他在重新钻回被窝前把史蒂夫推到了厨房。


 


不出史蒂夫所料,他在巴基垒成山高的衣服下找到了那个红布袋。


“这个球,很好看。”巴基舔了舔嘴角仿佛还存在的蜂蜜味道,把玩着手中的铜球。那个“很好看”被他说得异常清晰。


“明天要布置完,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喜欢这些东西吗?”史蒂夫把井水热上,坐在木桌旁继续摆弄起那个圣诞花环,“明天,屋子里会放上很多圣诞蜡烛,挂上彩灯,外面的圣诞树会有很多颗星星和各种各样亮晶晶的小吊饰。很久以前我都是这么过圣诞节的,屋内屋外都很好看。”这也是他去年独自一人时所想象的景象,可惜那时他没有完成。


史蒂夫在花环下有点歪的红色蝴蝶结后挂上巴基递来的暗黄色铜球。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槲寄生,左看右看给别在了蝴蝶结上面。镇上可能会有卖真正的槲寄生和圣诞花的,他可以今天下午去问问舍尔伍德先生。


但现在,他已经等不急要把手中的圣诞花环挂在门上了。


“Steve,”正准备拉开门的史蒂夫突然听见巴基有些紧张的声音,“这个,弄不开……”


当史蒂夫不得不费力地去解开缠在巴基手上的缎带时,温热柔软的掌心一时间让他忍不住思绪跑远,也没有心思想去知道巴基是怎么让红白色的缎带牢牢地吸附在他五指间的了。因为被固定在椅子上,而且一低头下巴几乎就可以碰到史蒂夫头顶的金发,不知不觉间巴基脸红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无言的气氛让他只好尴尬地开口:“这是……带子,做什么的?”


还在和扭打在一起的缎带斗争的史蒂夫叹了口气,他终于把白色的缎带解下来了。“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装饰物品、包装礼物什么的。”


“礼物?圣诞礼物吗?”


“不止是圣诞礼物,还有生日礼物、新年礼物……有家人送的,有朋友送的,有爱人送的,也有陌生人送的。”史蒂夫看着手中巴基被红缎带缠绕住的左手,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低下头吻了吻,喃喃道,“你是谁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巴基没有听清史蒂夫后面说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虽然被缎带勒住留下的红痕还有些发烫,但他还是舒了口气,把垂在脸颊旁的棕发撩到耳后,低着头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谢谢。”


史蒂夫笑了起来。巴基看着他笑的模样:金色的头发因为不擅搭理而显得微微凌乱,牙齿很白很整齐……总之,很好看,很…温暖,就像藏在针叶后、藏在山脊后的清晨的初阳一点点向上跑,跑到天空的正中央。然后一点不留的阳光照下来,暖哄哄的。如果正赶上他冬眠醒来,他会躺下来晒肚皮……


史蒂夫捏捏巴基脸颊上软乎乎的肉,偷偷冒出来的胡茬刺得他指尖痒。“终于可以挂花环了?”他看着巴基一副刚从走神中缓过来的模样,笑着站起了身,“和我一起吗?”


“嗯。”巴基点点头,试图让自己的脸不要这么热。


 


每次被史蒂夫抱在怀里亲吻时,巴基的脑袋都好像会瞬间乱成一锅粥,烧在火上咕嘟咕嘟吐着泡儿的那种,黏黏糊糊堵住他思考的神经。蓬松的羊毛围巾在他的脖子和脸庞绕了一圈又一圈,捂得燥热不堪。当然,让巴基感到如此之热的原因也可能还有史蒂夫把他压在门上不停地索吻……


他只模糊地记得,史蒂夫支支吾吾地说了可以在什么下面接吻……然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但他很想趁着换角度的空隙告诉史蒂夫,他的头发和围巾上的毛糊了他一嘴,特别难受。


 


知道了槲寄生的故事后巴基突然油然而生出想要把家里绿油油的树叶全部摘掉的冲动。或是吃掉,两种方法都可以。


正在忙着把一长串彩灯搭在圣诞树上的史蒂夫看见巴基面色不善地站在下面,咧开嘴角喊道:“Bucky,帮我确定一下电源接好了没有?”


巴基沉着脸走进屋里。嘴里怎么似乎还有毛黏在舌根下……如果不是套在身上的衣服太暖和,他真想变成熊把史蒂夫扑在身下朝他吼上两声。就因为史蒂夫老是不管不顾想把舌头伸到他嘴里,弄得巴基吃进了一嘴羊毛怎么也吐不干净,现在甚至有时连蜂蜜和巧克力软糖都吃不下去了……满心抱怨下巴基依然看了看电源,哑着嗓子说道:“没有,接好。”


“等会把它接上吧……小心一点Bucky。”史蒂夫刚把最后一截彩灯固定在树顶的星星的接口里,突如其来的一片亮光惊得他差点跌下矮梯。


一人半高的圣诞树上彩灯缤纷,那些积落在灯管上的灰尘全都被史蒂夫仔细地擦去了,如今只剩下晶亮的灯光在暗绿色的枝桠间闪烁,最顶端的银白色星星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史蒂夫从梯子上跳下来,走进屋里佯怒道:“嘿!Bucky!我差点儿摔下来!”


巴基偷瞟了一眼史蒂夫,确定他并没有事后耸耸肩自顾自地走开了——为了他的食欲,他总得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谴责罪魁祸首。


“Bucky?怎么了吗?”


好吧,史蒂夫确实可以再次抱住他……然后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对不起……要不我帮你找出来?”这是巴基听过最毫无理由且毫无道歉诚意的话。即使结果证明这种方法确实有用,巴基终于不用在时不时地舔过口腔上壁和舌底只为找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毛了。


 


圣诞树在史蒂夫的装扮下竟然显得再次焕发出蓬勃的生机来。屋内也装扮得差不多了,除了巴基总是不自觉地吃掉其实是用作装饰的姜饼小人儿。后来史蒂夫干脆把姜饼、干果和水果片盛在了盘子里,桌上壁炉上床头各放一盘。


在史蒂夫忙上忙下的时候巴基也没闲着。他在史蒂夫拒绝他帮忙砍柴火后闷声闷气地说:“Steve,我四天前是,一头公熊,成年的,比你大。”


是啊,一头吃素又怕人,在床上一双大大的灰绿色眼睛还总是哭兮兮的。史蒂夫在调侃完巴基后,看着他逐渐发红的脸又补充了一句,还老是想一些事情然后脸红?


“因为你还不太熟悉这些动作,所以你要和我练习一段时间。”史蒂夫叨叨地说,“不管什么事都是这样,你别想着像之前一样一爪子拍断一棵落叶松。但是现在我没什么时间教你。所以为了安全……别担心,你不会闲太长时间的。现在你的工作就是尝尝我新做的奶油馅饼味道如何。”


于是巴基一直忙到了平安夜。短短两天,史蒂夫在舔过巴基双乳间的沟壑后产生了这头熊又胖了些的感觉。他满意地掐住肉乎乎的屁股向两边掰开,趁着之前射进去的jing液还未流尽,又大力撞了进去。


 


***


勃洛克太太做了些饼干,用锡纸包好,给左邻右舍都送了点。


那位年轻猎人的屋子离她家有些远,但她依然敲响了史蒂夫的门。寒风吹着雪花从她的披肩上掠走,松针和冬青剧烈地抖动,颇有重量的铜球一下一下打在木门上。


缎带翻飞中木门被打开了。史蒂夫接过勃洛克太太提来的饼干,笑着摇头:“勃洛克太太,这么恶劣的天气,说什么您都可不能再扔下东西就走了。来屋内坐一会暖暖身子吧。”


“我已经闻到牛奶和蜂蜜的味道了。”勃洛克太太坐到桌前。在火炉内跃动的火苗送来一阵阵的热浪。“还需要蜂蜜吗?老勃洛克说今年的蜂蜜算上圣诞节所需的已经够啦。我想既然你喜欢吃,有时间随时欢迎去拿。这几天我得准备圣诞节宴会,大家都会来……”


“Bucky,少喝点。”史蒂夫小声地说,拿过巴基偷偷拿出来的朗姆酒。接着他走出厨房,端上一杯蛋奶酒。勃洛克太太接过酒杯,疑惑地问道:“刚才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史蒂夫自己也拿起一杯。“是Bucky,我的家人。”史蒂夫一边喝一边说,“他刚来这里,所以……语言还不太能适应。”


像是为了反驳史蒂夫似的,一位青年小小地舔了舔嘴边残留的大概是牛奶的液体,从史蒂夫的身后走出来赶紧说:“您好。我叫Bucky。”


勃洛克太太笑着回了你好。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和史蒂夫差不多年纪,一头棕色的头发有些长度,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小辫子。绿色的眼睛很大,眼窝十分深邃,五官看起来异常柔软又精致。勃洛克太太一瞬间对这位史蒂夫的家人生出了好感,转而愉快地说:“一月七日请您们一定来参加聚餐。可以不用在意圣诞节,权当是一次晚餐好了。”看见门口的圣诞花环和桌上的姜饼,勃洛克太太又补充了一句。


史蒂夫只能在盛情邀请中答应下来。


送走勃洛克太太后,巴基捧着兑了两大勺蜂蜜的牛奶,坐在壁炉前,把腿缩进毛茸茸的毯子里,像猫咪一样小口小口地舔着快要溢出的牛奶。“那些,蜂蜜……是她的?送的?”


“对,是勃洛克家的。他们有卖蜂蜜。”史蒂夫也坐在地上。他从后面搂住了巴基的腰,胯部紧贴着巴基的屁股。他把有些松散的棕色发丝重新绑好,嘴唇贴着微有些汗珠的颈部来回亲吻。巴基扭了扭身子,低声呜叫着,一点点向前挪动,却又被史蒂夫一把按回来,牢牢地圈在怀里。窗外的点点灯光和纷飞的雪花打落在玻璃上,屋内的圣诞蜡烛无声地燃烧着,与噼里啪啦卖力灼烧的炉火一同呼吸着,室内的温度宛如阳光照射下的春日,热气蒸腾着在窗上凝结出一片朦胧的白雾。


不知不觉大半衣物都被脱了下来。巴基揉乱了史蒂夫的金发,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反射性地挺起胸部,上半身斜靠堆起来的绒毯上。空了的玻璃杯带着白色的奶渍放在壁炉上面,史蒂夫只觉嘴中的软肉比还未融化在牛奶里的蜂蜜还要甜腻,饱满且多汁的口感让他只能遵循本能一遍一遍不受控制地去啃咬舔舐。


沙哑短促的呻吟像粗糙的流质糖霜一样,每一下或温柔或激烈的顶撞都将那些羞人的呻吟哼叫毫无保留地从绿眼睛男人沾满水光的唇瓣中挤出。濡湿的响声和热气让深陷情欲的两人都晕乎乎的,狭窄的屋内宛如打破了酒窖中最醇香的葡萄酿酒般,连空气都能滴下使人沉醉的甘露。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史蒂夫把头靠在极富弹性的乳肉上,手掌扶住巴基的腰侧,一下没一下地向上戳刺着。巴基被刚才一阵狂野的冲撞弄得还没缓过气来,只是闭着眼睛瘫坐在史蒂夫怀里,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圣诞节快乐。”


“……别走神,”史蒂夫拍了拍已经有些发红的臀肉,看着巴基想要瞪他的眼神笑着说,“明天给你拿蜂蜜好不好?”


“……好。别忘了,苹果派,甜的。”


 


即使对那条围巾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但巴基还是敌不过史蒂夫似乎说不完的抱歉和一再说好会给他重新买一条的承诺,十分勉强地任由史蒂夫给他里里外外裹得极为严实。


再说了,他现在怎么也算是在别人家白吃白喝……史蒂夫呼呼地喷着白气,把围巾系好后快速地亲了一下巴基露在外面的一点耳尖。巴基乖乖地闭着嘴巴,拎着包好的鹿肉和羊腿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史蒂夫的后面。


史蒂夫抱着一堆快比他还高的杂物走得很快。车子被乔治先生借走了,于是他们只好拖着一堆东西步行去勃洛克家。这些杂物是留着置卖的,因为昨晚和未来几天的大雪,在给勃洛克家送去早就说好的鹿肉前,他们必须自己把这些可以丢弃的旧货带到一些愿意收留它们的地方。


巴基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在意手中还泛着油渍的肉。他是挺喜欢吃派里的鹿肉和肉桂汤里的羊肉,但生肉还是让他不太能接受。他没有和史蒂夫细说这个看似有些娇气的毛病。不管怎样……我也是一头熊。巴基对自己说,而且他得适应,就像史蒂夫。他原本应该也不是这里的人吧?


想起家里那些每天都被擦拭的猎枪,巴基知道在圣诞节完全结束后史蒂夫又会回到森林里去做好一个猎人的工作了。只是他还没明白史蒂夫口中的圣诞节和勃洛克太太所说的圣诞节为什么不是同一天……还有隐约的歌声,以及勃洛克家迎接他们的一只鹅。


“我以为你们已经享受完烤火鸡了?”勃洛克先生挥赶着那只鹅。


巴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史蒂夫身后。


“这里不太好买……而且我也吃不完。”史蒂夫笑着说,把牛皮纸袋交给勃洛克太太后又小声说了句,“那个挑剔的家伙也不会喜欢吃的。”


火鸡吗?巴基想了想,他曾经拒绝过史蒂夫的烤松鸡。那种干涩的口感确实不好吃,他当时皱眉头的样子好像吓到了史蒂夫……


“看来我们得加一道菜:孜然蒜香烤羊腿。”勃洛克太太转身催促她的丈夫,“老家伙,把那些蜂蜜都搬出来吧,看在那个棕头发小伙子笑起来甜得像蜜一样的份上。”


 


***


圣诞树上积了很厚一层雪。


巴基搅着土豆泥里的胡萝卜丁,热黄油的香味占据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史蒂夫已经帮他把微微有些潮湿的发丝擦得柔软干燥又服帖了,他把它们别在耳后,低着头吃午饭。


史蒂夫正在重新翻热那些苹果馅。巴基舀了一勺蔓越莓酱,掰开馅饼塞了进去,然后一口咬到嘴里。果酱的酸甜顿时铺散在味蕾上。如果史蒂夫要求的话,他可以一直像个人类……不管是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好,他可以一直跟在史蒂夫身后,他可以帮他做很多事。


他想留在这里,但陌生感提醒着他,他以前是头熊,他没法忘记,没法抛去从前的时光。他已经不去在意导致他现在可以坐在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史蒂夫也一直没提。没人去在意那件事,眼前的生活足够充实、足够美好。


或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可这是个奢望……“苹果派已经烤上了。”史蒂夫脱下隔热手套。他笑得很轻松。


巴基看着史蒂夫那样笑,突然脑子一片空白。他赶紧灌了一大口燕麦粥,把那些一点儿也不软的饼皮咽了下去。轻柔的兔毛兜住了他的头发,还有圆滚滚的腮帮。史蒂夫趁着巴基刚咽完食物便凑上前去吻住了还带着燕麦清香的双唇。


“Steve……”巴基在收拾盘叉的时候突然喊道。他憋了好一会,像在他会的为数不多的词语里找一个合适的词。他磕磕巴巴地说,“你……喜欢?我吗?”


史蒂夫愣了一下。随后他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位穿着自己的衣服、睡过自己的床、每天被自己亲吻无数遍的男人。


“当然,Bucky,当然。我喜欢你。”


 


***


“为什么,”巴基翻了个身,“你为什么,喜欢我?”


史蒂夫把胳膊收紧:“你为什么会从一头熊变成人?”


于是巴基看着从窗外跌落到地板上的彩光。


很多很多事,都没有为什么。就像一开始他只是想吃点蜂蜜和乳酪,好度过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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