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

stucky&evanstan不拆不拆不拆!洁癖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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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ABO】Volar (1)

太太是瑰宝

semiquaver:

一个产检引发的误会。医生A盾和O冬。


ABO生子注意!!


还会有一些锤基,锤基已经结婚(正要生子)




(1)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索尔陪你?”巴基在护士跟洛基确认个人信息的间隙问道。他困极了,尽管他已经在这该死的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他依旧有点打不开眼睛。他此刻本该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大床上,享受温暖的被窝和柔软的枕头,而不该是一大早开着车穿越了半个曼哈顿去接他有丈夫的好友来医院产检。他打着哈欠,半靠在洛基身上。洛基不耐烦地推了推自己的好友,让他别跟自己靠得那么近。


“你身上的牛奶味让我作呕。”洛基评价道。


“那是妊娠反应不能赖我。”巴基耸耸肩膀,对洛基给他扔过来的眼刀视若无睹。他早习惯了,事实上这种程度的嘲讽对于巴基来说早已经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况且这位Omega在受孕以后就变得十分暴躁(当然巴基坚持他在受孕前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因为他的焦虑不安,他的丈夫索尔几次想要预约心理医生,巴基觉得自己应该多照顾一点他的感受。


“去你的妊娠反应。”


“亲爱的,你得接受这个现实,况且索尔很爱你。”巴基笑呵呵地看着洛基在文件上写上“洛基·奥丁森”的名字,要知道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洛基听到奥丁森这个姓,都能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有时候巴基甚至想问他,你既然如此反感又为什么要结婚。不过如今他早已明白,洛基根本不是反感索尔,他只是该死地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


洛基没再说话,他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巴基一眼,然后把那一叠文件塞进他的怀里:“在这等我。”


巴基看着好友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家医院,也是洛基的第二次产检。他和洛基在大学认识,时至今日已经超过十年。十年间他见证了洛基与自己的养父母的儿子索尔的各种恩恩怨怨爱恨情仇,看着洛基把姓氏从“奥丁森”改成“劳菲森”最后又改回去。就在上个月,洛基确认已经怀孕五周,虽然确认以后他差点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遍,但索尔还是高兴地请他们所有的朋友吃了顿饭。


他们的朋友里很少有男性Omega,或者说,只有巴基一个男性Omega。其实从小到大,男性Omega稀缺的状况巴基早就习惯了。他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性别这件事上有多么特别。尽管有的时候他会被说作为一个男性,他过于漂亮了,但漂亮总归不是一件坏事。在生活中,他和别的男性一样,喜欢橄榄球喜欢喝啤酒喜欢谈论漂亮的姑娘,同时他也会像所有Omega一样,欣赏那些杂志上电影里那些性感的Alpha的模样。这些都是出于他性别与性格,没什么好遮遮掩掩。


他翻了翻手上那一叠乱七八糟的东西,写着一堆奇奇怪怪他也不懂的医学用语,弄得他不禁皱紧了眉头。他总觉得这一切离他十分遥远,倒不是他是什么不婚不育主义者,他对这方面的看法十分随意且开放。但不像他的好友,从小开始就和他对自己的那位哥哥纠结不休,巴基谈过好几段恋爱,其中有男性也有女性,有Alpha也有Beta,但始终没有一个能够真正留住他的心。


但是,当史蒂夫·罗杰斯出现的时候,巴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他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人注定对他来说不一般。这不是某种玄乎的神谕或是什么别的,那就是一种强烈的荷尔蒙冲动,从他第一次听到史蒂夫的声音开始。


“奥丁森先生!”


那时正在百无聊赖地研究那些医学单词的意思的巴基听到好友的名字,条件反射般地从那堆报告里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男人向他快步走过来。他有一头金发,衣着整齐一丝不苟,即使穿着白大褂也能让人猜想得出他衣服底下健美的躯体,况且他的那张脸还帅得惊天动地,蓝色的眼睛仿佛倒映着整片天空。


巴基一瞬间就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最后憋出来一个单词,“你好?”


“这个你忘记拿了。”金发的医生把一张纸放在他那一堆纸张上,并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他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微微眯起一点,他走近了巴基才发现,这个人的睫毛真是长得过分了。


“哦,哇哦,谢谢。这些东西,我是说,这些报告实在是太多了点,对吗?”


“是有些繁琐。但我们会帮助您。”金发医生微微点头,“不过下面最后的那本是我们的《孕期指南》,并不是检查结果,别被吓到。”


“哦,该死的,居然是这样。”巴基觉得自己舌头打架,他觉得自己除了“是”和“哦”几乎说不出别的单词,“我还说什么东西能弄出一个像我毕业论文那么长的检查报告来。”


天啊,你几岁了,居然还要提你的愚蠢的毕业论文?


巴基恨不得立马从这里消失,可他再往下想时,又确定自己绝对不想要消失。他还没听够这个金发甜心的声音,还没看够他那张帅得毁天灭地的脸,还没有要到他的电话,然后在他休假的时候约他好好的喝一杯。他一定要假装不小心把一杯酒弄在他的衣服上,因为这样他就能好好地自己地看清他的那两块该死的胸肌。噢,胸肌,这可真令人生气,他几乎每周都泡健身房,可是就是练不出这样的胸肌。


他听到自己咽了咽口水,糟糕,这可真的太明显了。他偷偷地抬头看那位像是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医生,他似乎没有发现又或是专业的素质让他不管在怎么样的人面前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您很幽默。”


“谢谢。”巴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紧张的时候总是喜欢这么干,“我记得你不是刚刚做检查的医生?”


“不是,但他现在在忙,所以让我帮忙。我叫史蒂夫·罗杰斯,叫我史蒂夫就好。”


“你好史蒂夫!我是巴基,我知道这名字有点怪,当然也不是我会写在身份证上的名字,但我的朋友都会这么叫我。”巴基知道自己就是改不了,紧张地时候就忍不住解释一些不重要的信息,还好史蒂夫从头到尾就没感到一点厌烦,这让他在巴基的心中的印象又加分不少。


“认识你很愉快巴基,期待下次再见。”史蒂夫向他微微点头,然后转过身去。


“等一下!”巴基喊住了即将离去的史蒂夫,其实喊出来的那一秒他就有点后悔了,这样似乎显得太过急躁,可除了这样他们又怎么能下次再见。他可没办法像个变态一样天天缠着洛基要陪他来产检。


“能留个电话吗?我是说,这些东西很复杂,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打电话问你,我没有什么医生朋友……”巴基费尽心思地搜刮着理由,他知道这些理由有多么蹩脚,他已经预料到史蒂夫会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拒绝了。


可史蒂夫却笑着对他说:“好的。”




“所以你对一个有夫之夫,还是孕夫动心了?!”萨姆差点没把一大口啤酒直接喷在史蒂夫的脸上。


“他很可爱,而且和善,还很有幽默感。”史蒂夫试图解释。


“所以你还是动心了。”娜塔莎总是一针见血。


史蒂夫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意外,如果那天他没有好心地帮克林特去帮他送一份据说病人相当刻薄的检查报告,就不会遇到巴基。他在见到巴基的那一秒就认为克林特的判断十分错误,巴基长得可爱极了,虽然他的黑眼圈让他看上去有些许阴沉,但他绿色的大眼睛和弯弯的眼角完全可以判定他是个和善的人。而之后那短短的谈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巴基实在可爱极了,不论是他软乎乎的语调还是笑起来上扬的嘴角,都让史蒂夫着迷。于是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已经和巴基交换了手机号。


当史蒂夫下班,冷静下来时,才明白这件事是多么可怕。他可以确信他恋爱了,但是是单方面的,而且对方早就有了丈夫,而且还怀有一个孩子。史蒂夫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撕裂了。他的反常很快就被他的两个好友发现,并且把他拖到了酒吧逼他说出实情。


“所以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恋爱,一来就这么劲爆?”萨姆至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的正直阳光的朋友,哈佛大学医学院毕业,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他有过一个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可是第一次向他们表露自己的心迹,居然就是因为一个孕夫?


娜塔莎摇着自己的那杯马天尼:“所以那个洛基还是巴基,他也对你有意思?”


“他叫洛基·奥丁森,但他说他的朋友都叫他巴基。这很贴切,因为我也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一只鹿一样。”史蒂夫笑了起来,换来娜塔莎的一个白眼以后才继续解释,“我觉得他没有,他只是希望能多个人咨询孕期事项,他没有医生朋友。”


“听上去就像占小便宜,免费孕期指导?”萨姆插嘴。


“不!”史蒂夫否认,“巴基不是那种人,而且他看上去并不缺钱。或许他只是想要多一层保险罢了。你知道,有个医生朋友给他建议总是好的。”


“你都开始为他辩解了哥们儿,你们才见过一面!”萨姆愤愤不平地说道。


娜塔莎冷哼一声:“听你的描述,我相信他不只是希望你帮他作参考,史蒂夫,你要小心。”


“巴基不会有别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就打算这么当他的朋友?免费咨询医生?”


娜塔莎皱着眉头:“当然不行,罗杰斯。你应该约你们科的莎朗护士,而不是想着那个有夫之夫。”


“我没有,”史蒂夫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希望与他做朋友。”


娜塔莎还想说什么,可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史蒂夫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巴基”的名字。三个人立马紧绷起来,娜塔莎对他使了个眼色,催促他挂断。而史蒂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他为了听清,堵住自己的耳朵向着酒吧外面移动。显然,对方也处在一个十分嘈杂的地方,背景音震得他耳膜发疼,他得提醒巴基,虽然他还处在孕早期,但这样嘈杂的环境是十分不利于胎儿成长和孕期健康的,特别是克林特还说过,他有明显的焦虑和躁郁的症状。


“巴基?”


史蒂夫终于挪动到了酒吧外面,清冷的空气让他瑟缩了一下。


“史蒂夫——”他的尾音拖得很长,慵懒得像是只猫,他的口齿有些含糊,显然是喝醉了。


史蒂夫的内心警铃大作,孕期饮酒是大忌,况且他能醉成这样说明喝得绝对不少。他的语气立马严肃起来,几乎有些严厉地质问道:“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巴基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笑呵呵地问了好几句,似乎是在问身边的朋友,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又凑过来报了个名字,是个酒吧。


“你的丈夫呢?”史蒂夫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愿意放任他怀孕的丈夫出来喝酒,这简直不可理喻。如果他的丈夫在他的身边,史蒂夫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而巴基喝得太多了,迷糊得不得了。他听不懂史蒂夫在问他什么,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他要见到那个该死的胸肌狂魔,然后好好地跟他来上一炮。


“丈夫?”他重复了一边史蒂夫的问题,然后嘀咕了一句,“他不重要。你能来接我吗?”


“呆着别动。还有,你不能再喝了。”




史蒂夫拿了外套就从正门出去,他用谷歌查过了那个酒吧,所幸就在这条街上。他不知道巴基是怎么了,或许是和另一位奥丁森先生吵架了,他的丈夫叫做什么?史蒂夫回想着他在报告单上瞥到过的那一点信息。似乎叫索尔·奥丁森,这名字听上去不错,可惜是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一路狂奔到那个酒吧,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已经烂醉如泥的巴基,他靠在沙发上,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成一团。


这可不大好。史蒂夫走过去把他的身体放平,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晕。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巴基还是那么漂亮,他的嘴唇红艳而湿润,让人忍不住就想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史蒂夫甩掉脑子里的邪念,推了推巴基:“巴基?你还好吗?”


“嗯?史蒂夫——”他又开始笑,并且开始用他那软成一滩水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我要怎么联系你的丈夫?”


“谁?”


“索尔,索尔·奥丁森。”


巴基没意识到这前后句的对应关系,只是觉得史蒂夫有些好笑,于是他开始大笑起来:“他一定正在和那个该死的邪神鬼混呢!”


他给洛基起过好多个绰号,比如银舌头,比如邪神,洛基照单全收,并且也开始给他取各种各样愚蠢的绰号,幼稚极了。


他不知道此刻史蒂夫内心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原来是出轨,他不知道索尔·奥丁森是怎么样一个人,但他确确实实是个混蛋。他在自己的Omega的孕期出轨,这已经不是单纯可以用道德败坏就能形容了。史蒂夫叹了口气,把巴基半抱着扶起来,“还能走吗?”


巴基有一大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走路就像走在棉花糖上。史蒂夫可真强壮得不像话。


“你和索尔一样,”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爆出这么一句,“真健壮,还是金发,金发好看,眼睛也好看……”


他的逻辑混乱,说了下句就忘了上句。史蒂夫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将他带出了酒吧。他们把嘈杂隔离在身后,史蒂夫也终于喘了口气。巴基紧紧靠在他的怀里,他喝得可真多,浓浓的酒气让史蒂夫也忍不住皱眉。史蒂夫用手机叫了车,想把巴基靠在墙边休息。


可当他轻轻地揽住巴基的腰的时候,对方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接下来,史蒂夫就呆在了原地。巴基在吻他,热情地甚至有些狂野地吻他。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搜刮,柔软的嘴唇不断地与他摩擦,这一切都让史蒂夫整个人紧绷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花费了多久才把巴基从他身上推开。而对方连站都站不稳,史蒂夫只能又伸手将他扶住。


巴基偏了偏头,仿佛有点迷惑。他说话仍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就像是在撒娇:“你讨厌我吗史蒂夫?”


“当然不,巴基。”


“那就带我回家吧。”


史蒂夫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天啊,别再舔你的嘴唇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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