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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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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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是我的个人号用来看文的

【柯王子】一点儿莫名其妙的片段……

真好

知名不具:



  太平洋的一座岛屿,Curtis坐在酒店后花园的单人藤椅上,他看了看手表,距离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如果他正在工作,五分钟可以阅读并且签署好两分文件。不过此刻可是在度假啊,他盯着不远处的喷泉,心想别让别人觉得你那么的不大度。于是他挥挥手招来助理,点一杯冰水,做好长时间等待另一个人的准备。


  总统生涯并未给他带来过多的赞赏和荣誉。早在一年前他已明白,“呼风唤雨”不过是小孩儿才会有的妄想。他自我定位为一个打工的中年人,是夏伊洛诸多财团和势力面对公众的形象代言人。在上任之后、尚未来得及实施自己的抱负之前,他花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去处理前任总统的遗留问题。全是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大多数时候,新任总统感觉自己像个垃圾回收站。可不处理完那些烂摊子,就无法一展当初就任典礼时许下的壮志豪言,这花了Curtis太多的精力和时间,他无数次地深切感到生活和想象相去甚远。特别是当你疲惫地应付完议会和外交等外忧内患之后,你也许会更加绝望地意识到,很多问题即使倾尽全力,甚至也无法得到一个‘尚可’的评分。


  如今他已在这个位置上待了三年。每当想起只有剩下的一年时间,他的心里虽有些解脱般的期待,却也不乏懊丧和不甘。有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质问镜中的那个人,当初许下的豪言壮语究竟实现了几件。就在这时,生活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说机会?台阶?惊吓?考虑到明年的大选迫在眉睫,背后的“那些人”替他找到了他的另一半。他们希望他和那个人能够拥有相当良好而模范的发展,最好永远在一起,借以稳固他们在基立波的势力地位。可于私来讲,他应该怎么应对这种无理要求。他怎么从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迄今为止是不完整的,需要这个国家的王子来圆满。“很多人羡慕还来不及呢。”Curtis喝了一口水,想起那些人劝诫他时充满暗示的眼神,感到一阵从脚底板升起来的发指及恶寒。可怜的王子殿下,才二十岁,偏偏要跟自己这样年纪的人约会,连他都替他感到愤慨不甘。


  Jack下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他看着他的约会对象从酒店大堂走过来,确定对方应该是起晚了的同时又害怕迟到,因此没花一点儿时间打扮。然而度假穿人字拖也挺好,像他这样穿皮鞋的才应该被笑话。


  “抱歉。”Jack走过来,摸着凌乱地翘起来的头发说,“昨天晚上坐飞机有点儿累。”


  “我也刚下楼不久。”


  这是第二次约会了。地点是王宫那一边的人挑选的。Curtis挺喜欢大海,他以前曾在海边讨过生活。不过也仅限于游泳而已,若是他会冲浪,还可以展现点儿自己的alpha魅力。至于Jack——Curtis看了看身旁人随意的装扮——他似乎并没当回事。


  “我昨天下午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漫步到清晨的海边。这是今天约会的第一步,下午还有出海的计划,晚上则被安排了烛光晚餐。Curtis听着Jack的语气,有些像抱怨,又有点儿像没睡醒。


  “我以为一切都是在你的准许下进行的。”当然这只是社交辞令,缓解尴尬气氛的,他怎么会不清楚Jack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同他一样,他本来今天也有两个会议的安排。


  “如果我的准许有用,我应该会要求他们给我的门上一把锁,没我的同意谁也别进来烦我。”


  Curtis闻言笑的有些尴尬。


  “抱歉,我并非针对你。”


  “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你知道,我的好朋友是Rock Method,我跟他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讨厌‘安排’这个字眼。特别是它怎么可能跟‘爱情’一齐出现?”


  “Rock Method是谁?”


  沙滩上,Jack把眉毛挑起来,仿佛Curtis是这座小岛上唯一不知道1加1等于2的人。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了。”心里却想自己的确没必要非知道这个名字不可。


  “一个靠嗑药和性来生活的人。”


  “你是说他是个性工作者?”


  Jack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Curtis正打算问他“你还好吧”,就从那缩成一团的身板里猛然迸发出一阵爆笑,如同破晓时的第一抹光似的,令人印象深刻,至少对他来说如此。接下来的一分钟,他们站在沙滩上,等待Jack的情绪平复下来。


  “呼。你真酷。”过了一会儿,omega直起腰,摸了摸粉红色的鼻子尖,“我是指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多好几百倍。”


  “那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性工作者?”事实上,从Jack的反应来看,他早知道答案。


  “唔,”年轻男孩思索了几秒,“他的确热衷于收集各式各样的D品,将它们奉为精神食粮;也喜欢更换不同国籍和发色的床伴。我猜测在床上,那个人应该也是不玩点儿爱情的小把戏就不肯罢休的那种家伙。曾经他邀请我在派对散场后跟他回他位于柯洛儿山庄的别墅,可我那天酒醉的厉害,实在恶心的直想吐就拒绝了。不过,虽然他热爱这些糜烂的事情,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性工作者。”


  他看着男孩的脸,听着上述一番发言,脑海中则不断回想着两人初次见面之前放置在他办公桌左上角的那一叠报导。尽管秘书当时也许出于好意,尽选了些对于Jack的美谈和赞赏,然而其中两张关于王子淫乱私生活的版面还是相当扎眼。


  “那你跟他约会时,在那一夜之外的任何时间,同他玩过那些‘糜烂’的把戏吗?”


  Jack决定跳过约会这个词。Curtis的话处处都是对他的考验。他问,“你认为呢?我看起来像吗?总统先生。”


  他闻言看了看他,发现他正抬着下巴面朝自己。此生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端详那张白皙的脸庞,他看到Jack长着平坦宽阔的额头,浓烈的两道眉,好莱坞女星似的迷人双眸,以及星星点点布于鼻梁两侧的孩子般的浅棕雀斑。Curtis注视着那张属于自己未来伴侣的美好的脸庞,在贝尔蒙利特的白色沙滩上发现了一些自己从未了解过的Jack的迷人之处——他的确有些美,美的不那么传统和刻意,仿佛是画家抽完烟后随性画出来的某幅名作。此刻美人正抿着嘴角,拿大眼睛瞅着他,似乎对自己的长相颇有自信,也仿佛对他人观察自己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他努力平复心中见面以来的第一次怦然心动。“至少我没有发现黑眼圈、胡茬、痘痘,或者,”Curtis假装吸了吸鼻子,“口臭。”


  Jack闻言,将右手手掌放置在唇前呼出一口气。“吸D的人会口臭吗?”


  他略有悸动地拉过那只手,故作镇定地放在鼻尖嗅了嗅,“我不知道。但从你刚才的动作看得出来,你没有偷偷吸食违禁药物。”


  “其实我曾经想问他要一点儿尝尝鲜,”他已收回那只手,垂在身体的一侧,“毕竟他们都说那样很酷,爽的快要升天。用‘想要体验升天的感觉吗?’之类的傻话来怂恿你。”


  “那是什么感觉?”听起来似乎有几分不妙。他思索,升天听上去如同丧命,而所谓“诱惑”又在哪儿?


  “我不知道。毕竟当时我正努力求爸爸给我安排一个军队里的职位。我不能让他认为我‘学坏’了。”


  “那他给你安排了吗?”


  他们走到海水与沙滩交界之处。流沙在海水的怂恿下冲上脚背,接着水流褪去,几秒钟后粗粝的细沙留在脚背彷如洁白的高级浴盐。Jack在阳光下上下拨动自己的几根脚趾,盯着脚搓玩那些细沙,如同孩童自顾自的逗乐。


  “我怎么又说了‘安排’这个词。”他没有直接回答Curtis的问题,蹲下来讲道,“哎,我顶讨厌‘安排’这个词。”


  “谁不是呢。”语气里颇有两分‘我懂你’的意味。


  Jack抬起头望上来。他虽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但Curtis看着他微微眯起来的灰蓝眼眸,知道身旁这个人的眼神在表达什么。


  “因为我跟你一样活在条条款款之中。人们经常警告我们不能干这个,有时候却又不得不那样做。可‘这样’与‘那样’之间究竟该怎么去衡量……”


  “当你终于记住他们衡量事物的法则时,他们则会告诉你,世界已非昨日。”Jack从沙堆里挖出一块贝壳。


  “已非昨日。”他看着说话人露出衣领外的那节粉红的后颈,同时咀嚼着这句话——Jack蹲在他的脚边,用贝壳在沙子里写字——并意识到眼前的男孩也许并非花边新闻里报导的那般混账。“你知道吗。在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只有唯一一个迫切的希望——改变Everett一家来自夏伊洛下城区的贫穷基因。对于某些媒体来说,这是基立波总统人生中一个值得反复扯出来嘲弄和指摘的污点。于我,它是一个影子,追逐我的影子,我不得不一个劲儿地努力往前跑。很快,我进了一家轮船公司,调度从大西洋来到基立波的大部分货轮。”


  “你挺厉害的。”Jack抱着自己的腿嘟囔着说道,颇有几分对比自己平庸生活后的妒忌。


  “十几年后,我突然笃定,除了自己的人生之外,我似乎也可以改写别人的明天。于是我去参加了总统竞选。”


  “你又顺利地当上了总统。”而他甚至在军队里没混到半个军衔。


  “不,一点儿也不顺利。Jack,你知道有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的生活其实跟这有些相似,你懂的,负重前行。很多时候你肩上的重量并不仅来自于直面一件事时的直接压力。当你好不容易做出一个决定,哪怕它相当的艰难,通常还是会有些婊子养的突然冒出来,他们颐指气使,告诉你‘也许你应该想一个更全面的办法’。”


  “即使你是总统?”


  “即使我是总统。”此时Jack作势要起来,摇晃着垫了垫脚后跟。Curtis握着他的手掌把他从沙滩上拉起来。“怎么说呢,就好比你在驾驶着一辆汽车,可事实上你只是握着这辆车的方向盘而已,如果缺少那些热爱发号施令、喜欢‘安排’你的行为的人给你提供动力,你将寸步难行。你懂我说的吗?”


  “我懂。”


  他们没有松开手,均看着彼此的脸微笑着。


  “好在未来的方向靠我们自己掌控。要懂得借力使力。你看我不就握着这个方向盘,让那帮蠢货一直推着我从贫民窟走到现在?”


  他看到Jack在光线下嬉笑着说,“如果议会那帮老头知道你称他们为蠢货的话……”


  “既然你懂我,我也懂你,何不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日头渐渐又攀高了一些。Jack的唇上不知何时已积起一小排密集的汗珠。Curtis拉着他的手,打算寻找一个不直接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上午十点的金色海滩有如杂志上的风景宣传画,一眼望去只有透明的海、纯白的沙和舒心的绿,贝尔蒙利特是王宫工作人员挑选整整三十多个岛屿之后存活下来的佼佼者。因此即便天气炎热,身处此般人间仙境,心情也未必会差到那儿去。他们沿着玻璃蓝的海岸线一直走,Curtis走在远离纯洁沙滩的外侧,而Jack在白色线内。一路上两人说些有的没的,刚刚睡醒的昏聩早已过去,他们没有上次见面的生分,也均抛却掉故土的种种烦忧,即便没有相亲的目的,倒也真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忙里偷闲。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挺讨厌你父母安排你跟我来这儿?”他们停在几颗棕榈树下面,Curtis把Jack抱起来,让他坐在一枚恐龙蛋般硕大的灰蓝色花岗岩上面。


  年轻的王子在树荫下拿眼睛瞅他,抬抬头,嘴角漾起一丝故作神秘式的微笑。


  “在这座无人岛度假其实挺不错的。”


  “那我呢?”


  “关于你……”


  他伸出手,替Jack挥掉一只靠近他手臂的虫子。


  “我暂时还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吗?我可以回答你一些问题,作为你对我评分的参考。”


  “我能说什么。在任何omega眼里,您都是一百分,我的总统。”


  “那在你眼里呢?”


  “别这样问我。”他移开眼睛,望着远处的海,Curtis的连续追问令他感到手足无措。


  “好吧,我不逼你。”他瞅着他漂亮而迷茫的侧脸,接着把视线移向同一片海。几股海风从背后溜过去,他们沉默着感受了几秒热砂之上唯一的清凉。他不想从那张稚嫩的脸庞上逼迫出更多的无措与局促。老实说,他挺喜欢Jack的。他比他想象的要直白、单纯、天真、善良,又少了几分愚蠢和自负。若是此刻他再转过去看他忧郁的侧脸,也许心灵深处还真会迸发出一丝久违的心动。他发现自己较当初想象的还要愿意与Jack一试。可Jack怎么想?他不是没看出他嘴角的犹豫和眼神里的踌躇。毕竟他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毕竟他过惯了浪荡浮华的生活,毕竟他是养尊处优的王子,毕竟自己比他大上十来岁。


  “你还没有告诉我Rock Method是谁。”他只好转移话题。


  Jack终于舍得转过头,漫不经心地讲,“哦,他其实是一位乐手,曲风是偏流行风的摇滚音乐,有时候也会使用弦乐器或者电子音效。他的本名叫Dever,喜欢纹身的傻大个儿。在你所掌管的那个国家里,迷恋他的人就好像我们脚下的沙子那么多。”


  “也许有些夸张。”Curtis歪了歪头。


  “老实说,一点儿也不夸张。在我十五岁时,我也迷恋他。后来我发现他其实是个蠢货,于是我们成了朋友。”


  “至少我就没听过他的歌。”


  “也许是你孤陋寡闻呢。”


  “也许是吧。”


  “别那么丧气,我开玩笑呢。再说你的工作可比了解一位流行歌手重要得多。不过我可以想象如果我向他转达你的话,他晃着他的头接着喷出一口烟圈,然后大骂‘fuck off!’的模样。”


  “那你会帮我骂回他吗?”


  “你可以颁布一道禁令,禁止Rock Method的所有傻X歌在基立波境内流传。他拿你没办法啦。”


  “小家伙,别把我的权利想的那么大。如果我说的话那么顶用,我们还需要坐在这颗树下面像两个嫩头青那样约会?”


  “我说了,别说这些。”令人尴尬的话。他把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因为Curtis的话再次感到窘迫。


  “对不起。”


  “那好吧。”Jack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思索道,“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儿上,我就不告诉他你怎么评价他。”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朋友。”


  “不如今天晚上你请我喝酒?用你作为总统的薪水。”


  “我的薪水也许还没有你的零花钱多。不过既然你想喝,破费一次又何妨。”


  Jack咧开嘴,对于Curtis的回答相当满意。一时间,他们再一次同时看向海岸线。心想,这次旅行可谓是是一次完美的范本,他们都有感觉它将会成为人生中一次无可取代的回忆,不那么刺激,却的确美好的不可思议。Curtis将右手倚在Jack端坐着的岩石上,眼前的一切都那么鲜亮耀眼。海明媚清澈到可以看见水里的游鱼,像是滤镜的杰作。哪像夏伊洛,仿佛待在一条污水沟里,往上看时天空总是灰蒙蒙。


  “真美,不是吗?”他说。身旁的人也赞同地表示“他们选了个好地方”。


  “不如你给我唱唱他的歌?你朋友的。”他突然提议道。


  “唱歌?”Jack快言道,“我才不要。”


  “你唱的不好吗?我唱歌也很烂,我不笑你。”


  “与好不好无关,只是在别人面前被要求唱歌,我从小就讨厌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表演,就好比公开处刑。”


  他故作失望。“那好吧。也许等我回国之后可以去网上搜搜你的那位朋友。”


  “并非我小气。你得知道,在我还只有几岁大时,每一年王宫的新年晚会对我和Michelle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他们要你们唱歌?”


  “岂止是唱歌,还跳舞呢。手舞足蹈。妈妈和那些官员的妻子们在旁边打着拍子,我妈巴不得我是一位来自俄罗斯的芭蕾舞演员。”


  “我无法想象你跳芭蕾舞的样子。”


  “那就别想了,毕竟有些恶心。”


  “所以我刚刚的要求触及了你的童年阴影?”


  “现在他们不依然要求我这样或者那样,不过我长大了,懂得拒绝。”


  Curtis想,自己是否应该感到荣幸。他没有拒绝跟我这样的“叔叔”见面。“听不到你的歌声我表示很遗憾。其实我也挺想看你跳舞的,特别是穿上那种白色的紧身连体裤。”


  他感到Jack伸手打了他一下,颇有几分亲昵的含义。“恶心!”


  “如果你给我唱歌,我就努力不去想那种画面。”


  “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儿吗?”


  当然可以。他察觉到自己的思想正朝着某些邪恶的方向转变。别去想。Curtis。


  “好吧。一点儿,就一点儿。”


  他抬头盯着他的脸。Jack在树荫下倾斜着脑袋望着天,嘴巴微微撅起来,阳光穿过棕榈叶的缝隙在他平坦的额头上悄悄投下一抹光。他真想把这幅画面照下来。


  他说,“就像这样。呜呜呜呼呼,呜呜呜呼……”


  十秒钟后。“还有呢?”


  “没啦。先生。”


  “没有歌词吗?”


  “谁知道他每次都在鬼吼鬼叫些什么?”他吐了吐舌头。


  Curtis笑着,想摸摸Jack柔软的棕发,却改为拍拍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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