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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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第三类报告(连载27)—禁欲年下攻与胡子拉碴糙汉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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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Steve从停车场离开的时候,B3层几乎已经空了。审讯进展不顺带给他的压力令他从没如此沮丧过,沮丧到当车子第二次没打着火的时候,他在方向盘上狠狠地、发泄式地砸了一下子。对一名警员而言,没什么比得上将手里的案子拱手相让更恼火了。


但他还是把车开到了养父的超市。对他而言,凡事都要有个规矩和仪式。


“钱先欠着!我明天来还!谢啦!”Steve冲在结账台抽不开身的Fury摆手,声音嚷嚷得足以令每个人听见。而他的养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朝自己的儿子做了个“快给我滚吧”的手势。


所以当Steve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上楼的时候,耳朵里仍旧是超市安保系统的警报声,提醒着有人将没付账的商品带出了感应门。


Steve不知道Barnes是否喜欢红玫瑰,也明白这不代表自己浪漫,但……这像某种根深蒂固、融入血肉的仪式,他曾经也送出去两次。虽然最后恋情结果差强人意。


 


“Bucky?”他在楼梯上就察觉出异样。屋子里的暖气没开,墙壁都是凉的。要不是Natasha告诉他已经把熊运回家了,Steve甚至怀疑屋里没人。


这不对劲。这种温度绝不是Barnes待着舒服的。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暖风。


“你在哪儿呢?Bucky?”Steve单手抱花,迈上楼梯。迎接他的是卧室的一片狼藉。他第一反应去摸了枪,身体靠在墙上,屏住了呼吸。


难道血清部门的人查到了他?入室掳走了Barnes?Steve试图让自己先冷静,面色惨白,每一块肌肉都非比寻常的紧张。


冷静,冷静下来,Steve Rogers。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咳……我在这儿。”书房的一角有个巨大的黑影。Barnes晃动了一下,坐在书桌上,然后动也不动。


Steve坐立不安的紧张感一秒消散了,尽管他还来不及思考室内为何乱成了这样。他拎着花,打开书房的灯。Barnes背向他,一言不发。


“我……请问我可以进来吗?”从没问过这句的Steve在门口犹豫了,觉得自己过度紧张的样子格外傻。


Barnes点了点头,得到了许可的Steve才迈进来,身体却比刚才还要紧绷了。


“我想和你谈谈,Steve。”Barnes突然说。


 


如果说Steve的人生中有任何应激反应词,那“我想和你谈谈”就算一个。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说法,谈的内容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从他才四岁就听够了这句——我想和你谈谈,小家伙,很抱歉我们没能救回你的父母。我想和你谈谈,Steve,医院联系不到你的任何亲人,我们会送你去最好的福利院。我想和你谈谈,SteveRogers,由于你的年龄超出领养家庭的要求,所以这次不行,下次一定可以了。


“好,谈什么?”他把花放在Barnes身后,坐到书桌前的旋转椅上,也许这一次真的没什么。


“你父母是怎么遇难的?”


“你说什么?”Steve的目光闪躲了一秒,但他的精神完全被震住了。他努力恢复坐姿,漫不经心地交叉双臂,警惕地看向对方。


“你父母是怎么遇难的,可以告诉我了么?”Barnes转过身来,站在Steve面前。他们像是在试探对方,又像憋着一口劲儿,等对方先发话。


但最终他们只是注视着彼此,两人之间仿佛拉开了一张上箭的巨弓,无论是谁先开口,后果都不堪设想。


Steve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在Barnes丝毫不肯让步的注视下先开了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Barnes扫了一眼地毯,眼神黏在散落一地的打印纸上。“我曾经在情报科有个搭档,她整理出一份你的详细资料,但是我一直没看完。”


“所以你把我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想找答案?”Steve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张,喉结在皮肤下来回滚动。


咬肌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


 


“你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兽化人,最起码你根本没做好准备。别骗自己了,Steve。”Barnes的胃都搅紧了。在此之前,他最多联想到Steve对同类的厌恶源自于曾经被熊偷袭。那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令他难受,至今摆脱不尽阴影。但事实总令人大呼上当,痛失双亲的记忆不可能让Steve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为之改变。


作为一个男人,Barnes也不想骗自己。


“我来的第一个晚上,你说我控制不了兽化本能的样子很可笑。其实也是因为你对熊科深恶痛绝吧?”


Steve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紧接着又像突然发疯一样摇起脑袋。“不是,不是这样。”


Barnes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他舔了舔自己绷到干裂的嘴唇说:“那你说是怎么样?”


“我、我……”善于雄辩的Steve第一次结巴起来,嘴唇动了动。


“我帮你说吧,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好。你父母是被严重兽化的熊科杀死的,对不对?”


Steve点头,差不多想起身离去。“是,他们都是被熊撕碎的。”


“你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是……”


“然后你在医院昏迷了将近一个月,对吗?”


“是,护士说我昏迷了26天,感染并发症让我两次重度昏迷。”


Barnes缩了一下肩,脸也皱了起来,迟疑着点头。“所以……你才这么痛恨兽化人,痛恨到连自己的兽化基因都深恶痛绝。你看不起身体里同类的基因,是不是?”


“我没有看不起,我只是……”Steve痛苦地摇头,重重吞了下唾液,“我……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Barnes的眼中带着困惑,审问的疑虑也暗淡下来。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看着Steve开口。“那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是熊啊。”


“我知道你是,可我不喜欢熊也是真的,Bucky,我不想骗你。”Steve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我排斥兽化人也是真的,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不骗你。”


“为什么?”Barnes显然一愣,盯着Steve看了又看,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你从来没想过和一头熊在一起是不是?”


“我曾经是。你的同类杀了我父母。如果不是那头熊,我不会被领养家庭一次次退回来,我也可以去参加童子军的夏利营,我也可以拥有你拥有的童年时光。”


“你对熊有多了解?”


“老实讲我完全不了解熊科……要不是碰上你,我连熊都不想靠近。”


“你根本就不想去了解我们,Steve。”Barnes硬着头皮说下去,“混蛋,你只是能接受我人类形态的一面,你只想看到我的这一面。”


Steve低下头,双手抹了下头发,特意避开了Barnes的眼神。“我在试图了解了。”


“那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我是个35岁的男警员,你觉得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Barnes逼自己闭上了嘴巴,恐怕再说下去,答案就从自己嘴里脱口而出了。


Steve的眼睛看向他,不着边际地掠过一丝痛苦。“我怕你知道……我怕你知道我根本没勇气接受真相。”


“很好,这就够了。够够的。”Barnes眼中的痛苦化为洋溢满脸的苦笑,“你把我耍得够呛,真的……你猜怎么着?在我回来之前,我、我甚至都在考虑怎么和家里人重新介绍你了。算了吧……”


“Bucky,别走。”Steve突然抓住正欲离去的人,抓住他的手臂,“我痛恨兽化人但没恨过你。”


“这不一样……你不面对自己,就永远不可能真的接受我……和我的家人。别骗自己了,Steve,我就是兽化人,我是熊。”


“这不一样。”


“闭嘴好吗,别像个女人一样。”Barnes皱了皱鼻子,反而委屈得自己像石膏一样定在原地。


Steve用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有些过分使劲儿了,不承认地摇头。“别这样评价我好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先让我洗把脸好吗?我翻了一晚上,很累。”Barnes不想再争辩,这很没有意思。他和Steve不是在演八点档的肥皂剧,一了百了的事实用不上纠缠不清,“先、先把我松开吧。”


 


“Barnes!”


Steve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双手变为虎爪,力量足以钳制眼前的人。屋里的温度低得可怕,他呲出犬牙,像一头真正的虎似的吼出侵犯领地的低音,齿尖几乎扎进Barnes喉咙血管上。呼出的白色热气从牙缝挤出来,弥漫成野兽气息打在Barnes的眼睑上。


Barnes快速眨眨眼皮,Steve是虎,他在吼。他趋于动物性地僵在原地,愣愣地审视Steve的眼睛。


兽化人的瞳孔是竖瞳,特别是猫科,急剧收缩时格外明显。现在Steve的瞳孔翻滚涌现出悲伤、混乱、哀鸣和焦虑不安,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眼中混成一团。


所以Barnes跟着乱了套,自己被一头虎吼了,哪怕虎是人类形态都不是闹着玩儿。可Steve眼里毫无攻击性只有痛苦,让Barnes想尽力安慰他却不知从何下手。


“Steve……”Barnes一定不知道不易察觉的关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他的眼尾,温柔地撑开鱼尾纹。他轻轻地又叫了他一次。


“Steve?”


“Bucky……为什么?”Steve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收回兽类的强势,深深自责地摸上Barnes的脸,“为什么你是熊?”


Barnes的身体像被扔进了冰窖里,内脏却感到灼烧的疼痛。“你……你刚刚说什么?”


“为什么你是熊,不是别的什么?我……”Steve摇着头,眼中流露出怯懦和退缩,“你说得对,我从没真正接受过事实。我、我想接近你,可为什么……你偏偏是熊,不是人类……我其实、我其实真的很怕熊,不止是厌恶,Bucky,我很怕。”       


“先放开吧。”Barnes挣开Steve的手,只想把自己的自作多情挖个坑埋掉。


“别离开我……好吗?别走。”Steve站在原地,却没有再去拉Barnes的手。他没有去看正走出房门的人,而是看着地毯,像是对自己说一样。他试图收回刚刚的话,试图挽回一下,可仍旧感觉Barnes擦着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别走。”


“我不走,外面黑了,我是夜盲……我哪儿都去不了。”Barnes故作轻松地抖了抖肩,摸着楼梯扶手朝下走去,“早点儿休息,我去楼下睡。”


 


 


“Steve,快坐好,我们要出发了。”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了,Steve看着自己的妈妈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坐了进来。


“系安全带,小子。”他的父亲坐上了驾驶座,发动汽车,朝后面笑着。


“爸爸?妈妈……妈妈?”Steve绞尽脑汁地想着,突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笑容。他飞快地系上安全带,看着年轻的父亲吻了妈妈的鼻尖。那一大捧艳丽的红玫瑰占据了他大部分视线,在他面前荡来荡去。


车子开起来之后Steve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安静地坐着,试图努力听清父母的谈话。但前面传过来的只有轻快的笑声,似乎永远停不下来。


“妈妈,我们去哪儿?”Steve试图向前坐坐,想离母亲更近一点儿。妈妈很开心,他抱着红玫瑰,扭过身子朝自己的儿子微笑。


她伸过来的手戴着结婚戒指。当她抚摸到儿子的脸时露出心满意足的样子。“睡会儿吧,我们去个好地方,我的儿子。”


“好地方是哪儿?”Steve闭上眼睛,认真享受母亲的爱抚,眼角有些泛红,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六年前可还没你呢,小子。我要带你去看我和你妈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Steve的父亲一边开车一边说,时不时看看爱妻,然后又是一阵甜蜜的沉默。


“可以,不过爸爸,我们能走另外一条公路吗?前面不要左拐。”Steve在后面微弱地抗议起来,看着车距离转口越来越近。于是他开始拍打前座的靠背,声音也越来越大。


“别走那边!求你!爸爸,别走那边。我们不去那儿。”


他的父母机械性地聊着天,完全不顾儿子的抗议。雨滴打在车玻璃上,母亲温柔地提醒父亲要打开雨刷器。


“妈妈……”Steve虚弱地摇头,伸出的手终于够上了母亲的肩头,“让爸爸掉头,别走。别离开我。”


“为什么?Steve?你长大了啊。”他看到母亲的笑容垮了下来,深情地抱起大束红色玫瑰,把脸埋进花苞里,闻了又闻。


“因为那边……”


泪水在Steve的脸上决堤,他知道马上就要听到熊的嘶吼了,只要过了这个转弯。然后他们的车会被掀翻,妈妈会被兽化的熊拖出车厢。父亲会为了保护妻子爬出去,最后破败不堪的车后座上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倒立着系在安全带上,眼前是一片红色的花瓣。


“因为那边有熊,爸爸,妈妈。”Steve使劲向前靠,摸着他们的肩膀,把父母最后的样子牢牢记在了心里。


 


然后Steve被手机闹钟声吵醒了。


是他设定的按时提醒。作为一头虎,Steve需要从清晨开始摄入大量水分,用以运转超出常人速度的新陈代谢。


他揉揉眼睛,环视一周,才发现自己睡在了Barnes的窝里,像个母胎中的婴儿,抱着他的被子。当Steve起身去自己卧室喝水时,塑料瓶上凝结的水滴沾湿他整张手心。


“见鬼……”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知觉和五感仿佛重回驱壳。屋里太冷了,尽管对于猫科不算大事,可这对Barnes简直糟糕透了。


 


Barnes?Bucky?Steve像酒醒般朝楼下跑去,咚咚咚的下楼声响得毫不客气。自责爬满他的全身,连带着内疚让他真的很想给自己几拳。


怪他,因为他昨晚没有给Barnes开暖气。是的,他光顾得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倒下就睡,根本没有想到他。


“Bucky?你醒了吗?”看到Barnes的时候Steve缓了口气。他没走,没离开。只是缩在茶几旁的沙发里睡着了,连衣服都没脱一件。


“我……我……算了,等你醒了再说吧。昨天真是我最糟糕的一天,从工作……所有的事我都搞砸了……”他一边说一边朝Barnes走。他不该说那些话,最起码应该为他打开暖气。Barnes怕冷,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头熊在屋里足足冻了一个晚上。


“Bucky?”Steve蹲下去,撩起Barnes散在眼前的头发,“醒醒好吗?或者到楼上去睡。”


Barnes根本没有搭理他。当Steve以为再大声点儿就足以唤醒他时,Barnes还是没有一丝睁眼的迹象。


Steve发誓自己从没这么狼狈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上楼梯、冲回卧室。他扔出了一本又一本不相关的书籍,最后才翻到局长早早交给他的那一沓资料。


他一页页翻着,越是翻阅就越是看清自己压根没打算了解Barnes。他说得对,自己从未为他考虑过什么,这沓资料在手里落灰都没翻一次。


Steve摊开那一页的标题,又一次体验到了失去的痛苦。


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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