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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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小梦一场

【我愿意】

晒豆酱:

当所有人意识到队长深陷敌后、寡不敌众时候,已经有些太晚了。


这是最后一个棘手的任务,守墙人联盟已被攻破,无数外星系的佣兵像吸血蚂蟥将地球团团包围。人类的命运正如托尼.史塔克曾预见的梦境,岌岌可危,只剩下复仇者联盟这帮血肉之躯作为最后防线。


他的离子炮刚粉碎一艘即将着陆的小型战舰,更多的分离舰就从母舰掩护下冲破云雾。机甲战损报告接近了极限,托尼眺望敌后,在血色的余晖中想起和史蒂夫曾经的一次争吵。


“你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那一小管血清,要是没有它你还有什么?”


 


外星武器的杀伤力显然超过预期,史蒂夫承认自己尽力了。他从百米高空冲刺下落,直接跳在一个看上去是指挥官的敌人身后。盾牌,他的星星盾牌,托尼已经还给他了,现在它正满场飞窜,往来于敌人的咽喉之间,穿梭于战友的左右肩臂。


唯独没有在他身边一刻。当高能射线弹第一次击穿了史蒂夫的大腿时他干掉了那个指挥官。


 


托尼叫贾维斯为史蒂夫设置防护。贾维斯,没错是贾维斯。他把贾维斯从乱码中抽离重组了。当史蒂夫被火焰弹击中后背的时候,托尼看到美国队长制服上殷出了前所未有的出血量。


是时候面对现实了,复仇者联盟的其他成员意识到队长已经深入敌后的时候,似乎才想起他只是一个加强了四倍的人类。


史蒂夫.罗杰斯和他们一样,在鬼怪一样的外星系生物面前不堪一击。


 


他回击的速度开始减慢,于是更多的敌人找到了弱点,被美国队长的血液吸引过去。史蒂夫甚至觉得这是件好事,在他还能挥拳打断敌人脊椎骨或者锁喉之前,能为队友争取时间就是以血换命。


接下来他的手掌被利刃割伤,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自参加二战以来史蒂夫就觉得自己总是在战场,他熟识各类武器但在外星装备面前惨败。于是他挥拳的力度减小了许多,四倍于常人的肺活量也不太够用了。


阔别了快八十年,史蒂夫又重温了哮喘的缺氧感。十分钟前干掉一个敌人只需一拳,现在需要两拳,很快次数就会叠加,三拳、四拳、直到那双曾经痛揍纳粹的拳头脱力松开。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他头顶的母舰终于崩裂开来。周围是烈火燃烧,史蒂夫觉得有些冷,站不住脚,就径直朝后倒下了。


复仇者们疲于应战的瞬间也看到了,他们的精神标杆,他们的队长领袖,一身靛蓝色的作战服染得猩红,就这样突然间倒了下去。


他们从未见过史蒂夫倒下。


 


但詹姆斯.巴恩斯见过了。在他还未参军之前就见过无数次。在各种地方,电影院、小酒馆、小巷子甚至杂货铺,他就见过无数次了。


从母舰碎片掉落下来的冬兵接住了史蒂夫的后背。


“混球,你的四倍血清呢?”


他把血人一般的史蒂夫平躺放好,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话,一个是不想多说,一个是说不出来。


超级战士的四倍血清抗不过如此惊人的失血量,冬兵不是没上过沙场,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他的泪水滴到史蒂夫脸上,正好,他再用自己的眼泪把史蒂夫的脸擦干净。


史蒂夫喘着气看他,嘴动了动。于是冬兵回以一个标准的战斗汇报:“目标已摧毁,我也不会走。”


掉落的残骸碎片逐渐变为整块甲板,砂石掺着泥水如暴雨簌簌而下。史蒂夫的内置耳机听到了撤退命令,他知道巴基也听得到。


他把眼睛睁很大,血水从耳朵、鼻孔流出来。冬兵摘掉了自己的通讯器,小心地把史蒂夫的内置耳机也拿了出来。


头部遭遇重击时耳机就碎掉一半,现在仅仅能勉强接收信号了。


“很快就不疼了。”


他轻轻微抬史蒂夫的头,希望减缓出血速度。史蒂夫用咳嗽声示意,但冬兵只是用手指压住他出血的大动脉,告诉他省点儿力气。


最后他拿起史蒂夫的通讯器,向总部做最后一次汇报。


“任务已完成,目标摧毁。史蒂夫.罗杰斯因重伤无法参与撤退行动。我自愿留下,如发生不测,不用搜寻我们的遗体,就当我们回家了。以上讯息不再重复,任务汇报人,詹姆斯.巴恩斯。”




一大颗泪珠滑过史蒂夫消瘦的脸颊。作战服像充气的热气球,再也裹不住少年干瘪的身体。冬兵握住那双纤细惨白的瘦手,缓缓弯下了腰。


四倍血清的超能力于濒死状态消退了。他怀里的美国队长又重新变回一个纤弱的小个子,披在他身体上的作战制服顿时憋了下去,像褪去了一张沉重的皮囊。


他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冬兵捧起他的下巴,笑一笑,吻了上去。


“嗨,史蒂薇,好久不见了。我可真想你。”


遮天蔽日的舰群在他们头顶上方爆炸解体,终屈服在地球重力的作用下,终于无能为力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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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怎么会产BE呢?其实以上全部是我半年前做过的一个梦,在梦里我是钢铁侠……我飞来飞去,被打得很惨。最后又变成上帝视角。


遗憾的是我的梦到这里就醒了,这个梦我也和别人说过,足足虐了我半年多。现在我决定用文字把它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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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眉头一皱,几乎弹跳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过只是打了个盹儿,刚还在床上熟睡的伤员就不见了。


当他看到光脚站在水池边拧着水龙头喝水的人时眉头皱得更紧。


“你可以叫醒我。”他语气透露不满,却不敢多看一眼。


喝饱了的人则擦擦嘴,过长的衣袖几乎包住了他的拳头。


“只是喝点儿水,别这么紧张,你太累了又不肯休息。”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史蒂夫说,一头金发睡成冲天的架势。


“你喝非饮用水会生病。”


“不会。也不要大费周章去买,我只是小了一号,又死不了。”史蒂夫吧嗒吧嗒朝冬兵靠近,声音也压得不能再低,“况且我们是已经死掉了的人了,先躲一阵儿再说。”


冬兵点着头,一边看着地板一边哄着他往回走。他真不知道自己和史蒂夫是如何幸存下来的,他只记得自己抱着史蒂夫爬出废墟的时候他还有心跳。


还有不甘的心跳。


这一次命运终于站到他们这边,连血清的天平都倾斜了。重伤昏迷的史蒂夫被冬兵带回一处安全屋,在他面前以四倍速恢复着生命力。残存血清的超能力在不甘心停止的心跳下屈服,一次又一次修复起血肉屏障,将美国队长的命还给了他。


但也许是伤势太重的缘故,这一次再没有强壮过人的魁梧体格了。史蒂夫的体态回到了十七岁,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不怕挨揍的小个子。


但更令冬兵无地自容的是,现在的史蒂夫知道了他的秘密。


“巴基?”史蒂夫窝回床垫里,支着脑袋。


“嗯。”


冬兵应了一下但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骂人。在此之前他可以对大号史蒂夫回骂,可现在他没法应对这样的史蒂夫。这他妈和自己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巴基?”他又在叫他了。


冬兵抬了抬眼皮。“你说,我听着呢。”


“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死了?”


“是,全民都在哀悼降旗,怀念拯救世界的美国队长。”


“只有美国队长?”史蒂夫不高兴地时候就格外严肃,变小了之后更甚,“去他妈的,没提你的名字?”


“你怎么骂人了?”冬兵哭笑不得起来,“提到了,我们的名字都提到了。”


“这对你不够公平,巴基。”史蒂夫的表情一阵难过,瞬间又像做错事的样子,“我只是生气,对不起。”


够了,冬兵告诉自己。要说大号史蒂夫的难过令他心神意乱,那小号史蒂夫难过起来简直令他如坐针毡。


“我以后都听你的好吗?只要你别再说你不是巴基。”


“好。”他答应了。


“可以陪我坐一会儿吗?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拒绝我。”事实是史蒂夫还没说完最后假设,人已经坐到旁边,只不过看上去手足无措。


“巴基?”


“我在。”


史蒂夫低下脑袋,笑声惨淡。这里可能是巴基曾经的安全屋,但显然已经长久没来。战争改变了一切,又夺走了一切。他们被写在历史里,又被历史抹掉。


“真好。”史蒂夫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如果说死一次就能让你吻我,那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闭嘴。”


“好……好吧,我听你的。”史蒂夫咬住下嘴唇,闭住了嘴。


他们像尘埃那样沉淀了一会儿,皮肤上仿佛有一层静电在流动。


“史蒂夫,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冬兵问他,吐字清晰,特别是叫他名字的时候格外用力,仿佛好久好久都没叫过了。


史蒂夫感觉自己的伤口还有钝痛,但不足以令他声音也收紧。真正令他激动的是这个,他甚至可以打赌,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在祈求这个。


“你……你愿意和我去流浪吗?”


冬兵的回答则低沉又沙哑。“好,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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